世事的温柔,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就像她手里执着的向日葵,灿烂又阳光。
拍完单人的,还要和方钰合照。他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少年清爽又阳光,还有些青涩,摄影师让他们背靠背的站着,然后看向镜头。
“好,过了,换衣服。”摄影师喊停后宋知浓又去换衣服,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脚上是珍珠铆钉撞色条带后空凉鞋,浅灰色和宝石蓝碰撞,素雅又大方。
这时候的胥幼仪已经遭逢家变,为了母亲的遗愿,在父亲的支持下,她带着家传的传统嫁衣制造技艺远赴京市寻求机会,她已经从懵懂的青春期里惊醒,开始学着当一个大人了,此后慢慢成长为知名嫁衣设计师。
她的目光少了点温柔青涩,多了几分坚定和傲气,她坐在镀金的复古单人扶手椅上,她的丈夫穿着剪裁修身得体的黑衣服站在她的身旁,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指间的钻戒熠熠生辉。
这是摄影师要求的动作,因为在整部剧中,胥幼仪是一个勇往直前的女勇士,披荆斩棘,而严叙更像是她的骑士,又像是忠诚的管家,在保护她支持她。
这两组照片都没什么肢体接触,但摄影师都很满意,“接下来是你们俩的婚服照了啊,酝酿一下情绪,要甜蜜点。”
一听到婚服两个字,宋知浓突然就想起刚才姜云卖的那个关子,心里一跳,不知怎么的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冒出来。
她的预感在进入更衣室之后实现了,姜云在和文丽在等她,手里还拿着一套龙凤褂,金丝银线绣成的鸳鸯荷花,还有闪亮亮的……钻石?
“这不是……”宋知浓失声叫了起来,又立刻捂着嘴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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