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宋知浓知道她大概想讽刺一下自己,却并不接招,“宁少奶奶要是有心,不如好好的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来参加慈善晚宴,不戴首饰,又捐出大笔的钱,要的正是那个孝顺又挂心慈善的豪门少奶奶形象,而宁家二房也可以顺势借着她在外界树立自己的形象,为下一步的夺权打下舆论基础。
若宋知浓所料不差,接下来王梓宁将重新活跃在娱乐圈了。
老爷子已经走了,她没怀上孩子,就要在其他方面让婆家满意,也得给自己累积更多仪仗和资本。
宋知浓和她没什么话好说的,没一会儿就端了杯香槟走过去同徐锦华与方钰聊天,王梓宁看着她纤细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嫉妒是一味能上瘾的毒,越是想摆脱,越是无能为力。
凌晨零点已过,宋知浓终于离开了酒会,坐上了自己的保姆车,逐渐昏昏欲睡。
车里很安静,文丽摇了摇她的肩膀,“浓姐,牛奶晾好了,喝了再睡罢?”
牛奶放到半温,宋知浓微微眯着眼,捧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完,又接着靠在手边的靠枕上睡了。
朦朦胧胧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文丽和谁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车子就停了。
她小心钻出车子,脚还没落地就被一双手抱住揽入了怀里,她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可是那人却拍着她的背道了声:“听话。”
是周行止啊。
宋知浓吁了口气,闭着眼乖顺的窝在他的怀里,还蹭了蹭他的肩膀,自动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周行止是打了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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