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也太损了吧,我真没泡妞,我发誓,是有个姑娘可难缠了,甭提了,小爷的初吻都没了。”池牧说着委屈地垂下了头。
“你小子初中的时候初吻就没了吧,老五,咱家老六有这么纯情吗?”傅修笑得肩膀都颤抖了。
“骚包,还初吻呢。”程远揉了揉池牧的脑袋,又转头对傅修说,“三哥,这小子在我车上不守规矩,今儿又把我车给刮了,你就说该不该揍吧……”
三个谈笑嬉闹间,傅修总是回头看向门口,可他最惦记的那个人就是迟迟不肯出现。
栗遥的手机在开会时被调成了静音,眼下她人睡着,虽手里握着手机,但仍错过了程远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手机没人接,程远又打一个,这下有人接了,却是方槐。
听到方槐说栗遥在他车上睡着的时候,池牧正在给程远倒酒,程远按下池牧的手,眉间的笑意敛去了三分。挂了电话,他起身对傅修和池牧说:“我出去接一下栗遥。”
池牧见他神色匆匆,撞了撞身边傅修的肩膀:“五哥什么时候对姑娘这么上过心啊。”
傅修正抽着烟,微微眯起眼睛,他将手搭在池牧的肩膀上,“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五哥这样的心性,就得找个踏实点儿的姑娘好好磨一磨。”
程远打电话过来时,方槐的车已经在门口停了十分钟左右,栗遥睡得太熟,他看见手机有来电,轻声叫了她一声,她却没醒,想着是程远来电,方槐便自作主张替她接了第二个电话。
会所门口灯火通明,里面的世界更是热闹,而方槐的车停在灯光不太明亮的路边,树影婆娑里,车内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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