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程远对方阅和盘托出“信”的真相。
方阅一听,心中感触万千。
她当即决定不在栗行舟面前提及此事,又感叹程远这孩子机敏,对栗遥上心,心里对他的喜爱又深了一层。
洗澡的时候程远终于卸下心中重担。
他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这烧发得突然,身体难受,可他心情一片大好。他想这会儿栗遥估计已经接到方阅的电话,应该对他们午后的不欢而消除心结了。
当时程远听栗遥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脸上神情复杂难辨。
“你这是什么表情?”栗遥本就焦躁,看他神色诡谲,心气更难顺。
程远正欲开口解释,栗遥又瞪着他:“这只是我妈的推测而已,你千万别多想。我绝对不相信我爸会做这种事情。”
“……”程远哑口无言,即刻决定“不再多想”。他安抚道:“我也不相信的。你爸爸要是出轨了,那天底下的好男人就没几个了。”
“那是。”栗遥冷声道,“肯定是我妈弄错了。”
程远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栗遥咬着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对策。电话里方阅说还没和栗行舟摊牌,她没办法先去探栗行舟的口风。
她又无奈地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写信。三个月写了三十多封,平均三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