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没能找到他,不知他吃了多少苦头,才会留下这样的印子。
她幽幽一叹:“之前不想见你,你总是隔三差五就冒出来。现在倒好,无声无息能不见近十日,然后还弄得自己一身的伤。”
宋晋庭听见她叹气,居然新鲜得直勾勾看她,可惜她面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窈窈,你什么时候会再去外祖家?”
她不知他已经查到自己得了不好治愈的病,还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估摸一个月之后吧,还能赶回来过年。”提到外祖,她顺着就说这几日忙碌的事。
宋晋庭听着,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太阳微微西斜,照进来的光暖且柔,她正好笼罩在那片光幕下。跟他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事,就有种夫妻间那种温情脉脉。
丈夫劳作一日,妻子把家里长短都细致倾诉,让他神往之。
唯一不好的是,沈家这事诡异得很。
他就想到中秋那夜之后发现的那些端倪,眸光一沉,神色亦随着变得严肃:“我再帮你暗中查查,人情债不好欠。”
“外祖父也是这么说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头绪。你忙你的吧,没必要分神,我们手上也有打探消息的人。伯父的事情怎么样?”
谢幼怡感激他总是事事以她为重,他闻言却是一笑,语气暧昧:“嗯……大约回信在路上了,你别怕,我们的亲事,父亲没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谁问你这个了?!”
又被他故意调戏,她把药箱子往边上一推,作势要走。他连忙拉住她说不敢了,终于正经说话,把案件进展说来。
“是陛下逼着督办,总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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