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儿!这样经不起顽笑?”
她这才明白过来,羞得两靥生晕,直把脸埋在笑拐生肩头。
笑拐生口中衔一片鸡舌香,道:“我方吃了糖丁香母,你尝尝是也不是?”说罢便嘴对嘴将那香片渡了过去。渡过去,又不肯放开,伸舌同她勾缠嬉戏。二人齿颊间幽香暗送、清涎潮涌,各有销魂在心。
铃铛儿脊梁骨都酥了,软绵绵地依在他胸前,双目轻阖、半痴半醉,真个儿是虽身为娼优而不以其为贱;虽沦落风尘而不以之为苦。心尖上甜一阵、酸一阵,暗道:我卖笑女子,下贱之躯。世人皆可戏侮,唯独笑爷你戏侮不得。
铃铛儿鲜少见过笑拐生温存,二人一番耳鬓厮磨下来,她双目也痴了、头脑也钝了,只觉得笑拐生不说才比宋玉,也是貌若潘安、腰如沈约。不禁呢喃道:“铃铛儿愿同笑爷做长久夫妻,笑爷赎铃铛儿出去不好么?”
笑拐生道:“我腌臜事情没少做,伤了阴德。天生就是个云游羁旅的孤煞命,定不住心。”
铃铛儿一双杏眼红通通的,眉尖微蹙,只道:“我的心却全在你身上。”
笑拐生拍拍她的小手,道:“你鼻梁顺直,易嫁贵夫;额头高阔,凤冠早戴。将来自有造化。”
铃铛儿听了,眼前一花、胸口一堵,眼泪就要落下,却还要强笑道:“铃铛儿等笑爷飞黄腾达。”
笑拐生面上淡淡的,无悲无喜;黑幽幽的一双凤眼,高深莫测。他问道:“会品箫不会?”
这是惯用的手段,铃铛儿怎会不知。她强忍泪意,屈身低眉,解下他腰里的汗巾、褪去他胯间的绸裤,芊芊玉笋握住他身下昂藏、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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