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御笔慢慢游走纸间。
“陛下静心,臣这样才能教好你。”
他说的冠冕堂皇,一副端正的样子,楚娈却是愈发别扭,那有意无意洒在颈间的热息灼的她浑身发痒,如何也躲不开木荷香的萦绕,他的大掌温润,握着她带动笔锋时,暗涌的力道轻缓不一。
尽管很羞耻,楚娈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日被他压在偏殿的书案上,弄晕的过程……
伺候陛下沐浴
“陛下在想什么?”
沉沉男声直如春风抚入楚娈耳中,颇是悦耳清朗,又透着几分亲昵戏谑,火热的烧红了她莹嫩的耳廓,心头一阵紊乱,他一凑近来,她便没来由的小腿发软,后背窜着酥酥麻麻的躁动。
容钦撑在桌畔的手改为扶住了她的腰,一撇划在纸间,一个娈字便出现了,端正苍劲,又暗藏恣意霸气,哪是楚娈那狗爬字儿能比的。
楚娈狼狈的咬着唇,面红耳赤结舌不敢多语,一滴热汗顺着髪鬓滴落。
“可识得此字?”容钦问到。
这字楚娈自然识得,是她生母为数不多知晓的一个字,并且取做了她的名,一唤便是十来年,她登基之后也是记下了这个名讳,普天下却只有容钦敢唤敢写了。
“陛下的名字可是静懿皇贵妃取的?”
楚娈闷声应下:“嗯。”
静懿是她母亲的谥号,到底是出身低微,哪怕是以天子之母追封,也只能加到皇贵妃之位,最讽刺的却是,置在皇陵贵妃墓中的棺椁根本就是空的,当初净乐堂的人拉走她母亲焚烧,骨灰早泼在了不知沉放多少宫人的枯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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