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人召集兵部要员。
共济会两年前便传出了名声,一直在坊间发展教众,中心思想自然是与皇权阉党作对,传言教主乃是受天神点化的神女,有观音之象,反帝权而普渡平民。
东厂一直在查此事,却连那神女是何模样都不知,本以为只是个小小邪教,没想到这次会闹出如此大乱。
容钦着令最近渝州的乾安都指挥使立即发军镇压,又抽调了南直隶的备军前去应援,意在将共济会连根拔除,却不料,乾安都指挥使行军途中突然身亡,大军未至主帅先死,此事简直不妙。
消息传入宫时,楚娈正与容钦用膳,听着安顺将军报读完。
“什么,施骜死了?!”
相较于楚娈的愕然,容钦却连眉也不曾皱了,这事似乎在他意料之中,看着楚娈不慎落在地上的碧玉箸,一边吩咐了宫婢取双新的过来,一边似笑非笑道:“小娈儿何必惊讶,此事倒是愈发有意思了。”
修长的手指持着小玉勺舀了肉糜蛋羹喂给楚娈,楚娈囫囵吃下,忙眨巴着眼好奇问道:“有意思?何意?”
“自然是有人等不及了。”容钦也不点破,从共济会出现时,他便知道会有这么一日,那幕后的一双黑手,也该是时候揪出来了。
他又喂了吃的来,楚娈却摇着头不愿再吃,“朕不吃了,那现下施骜一死,又该由谁来主帅?”
容钦拿了巾帕替她擦拭嘴角,薄薄的唇角微扬,反问道:“陛下觉得该由谁去呢?”
楚娈看着他,忽而意识到了什么,散着点点明光的美目一眯,急急抓住了容钦的手,蹙眉说道:“你……不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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