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没什么意思。
碧嫦倒是学会了,在刚刚还未进殿时便把我拦住,说她与运运想自己过中秋,决定在外面等我。
我琢磨了半晌,便也同意了。
阿哥坐在对面,喝着酒看着舞,实在快活,从上次忘忧茶馆一别还没怎么跟阿哥说上话。
贺锦书还是初见她时的那般模样,不再紧皱着眉头。
从上阵子贺达出那档子事后,对锦书的影响也挺大,整个人郁郁寡欢,躲在府里不肯出门。
我去瞧过她一次,好不容易才将她拽出门,先是去了南丁寺烧了柱香,后又去河边散散心看看花,可谁知她竟一不小心趴在了河边,渐了一身泥,把我逗的直不起来腰,还因此气了我好一阵。
而拓跋范一脸笑眯眯,时不时的看看我又时不时的瞧瞧锦书。
绝对是厚颜无耻。
不过最奇怪的莫过于拓跋颜,她一直盯着阿哥,气愤的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莫不是阿哥哪惹到她了?
大臣们几乎都盯着舞妓,瞅着姑娘们窃窃私语,不过是哪个姑娘身材好,哪个姑娘又跳的好,长的好。用一个词形容在合适不过了,那就是好色成性。
不过这帮人恐怕更在意的莫过于花娘子花沐,若是今晚能见一面花娘子真是此生都值了。
不知这宫中的女官究竟想了何种办法,居然能请到如此性情刚烈的女子,肯来给那些平日里都拒之门外的淫贼们献舞。
就在众人乏味之际,便听到女官喊到,花娘子到。
顿时人人都将眼珠子瞪着溜圆,生怕错过一丁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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