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的一番好意倒是害了碧嫦和运运。
好在拓跋焘机智过人,不过……
“你为什么要让碧嫦说桃子是她偷得?”我问。
拓跋焘微微睁开了眼,淡淡说道,“记住皇室的东西,只有皇帝才有资格说赏,说偷更容易放过她俩。”
我略懂的点了点头。
又问,“那你是如何知道那两个桃子根本没丢的。”
拓跋焘嘴角微微上扬,“我不知道。”
难道还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他又道,“虽然我不知道储膳房里的桃子到底丢没丢,但是当我说出它在那时,它就一定会在。”
这作何意?我疑惑万分。
“小傻瓜。”
拓跋焘刮了刮我的鼻子,接着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父皇对皇祖母感情很深,自从皇祖母走后她生前该得的赏赐一样不少,想必这次也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