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画纸和阿哥经常佩戴的玉佩而已,可奇怪的是阿哥向来看中这个玉佩,又怎么会交于阿诺保管。
我疑惑的将画纸一一打开,惊讶的愣在一旁,又仔细的瞧了一番,才确定这每一张上面画的都是阿哥,儿时的阿哥,长大的阿哥,或骑马的阿哥,射箭的阿哥,或玩耍时的阿哥,还有我不曾见过如此开心的阿哥。
我僵在一旁。
终于明白了,阿诺为什么会那么恨我,她为什么拼了命的想要抢走我的一切,不惜撒谎。
原是她想要的并不是我的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一个阿哥罢了。
她心怡之人是阿哥。
这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实现的心愿。
是我太冲动了,若当时我仔细的想想就能听出阿诺漏洞百出的话,在关键的时候就不会撒手,她也不会死。
我到底还是亲手害死了阿诺,以前是,现在同样是。
可爱情是自私的,那时的我不愿与她人共享,更不许有人来破坏她。
一个阿诺如此,两个也如此。
良久,我起身回了太子府。
在阿诺那我想明白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阿诺好好活着,替她好好照顾阿哥,只是如今我已不知又该如何面对阿哥。
回府时天已黑了,我望向黑蒙蒙的天。
碧嫦与运运也都歇下了,我魂不守舍的向房内走去,那棵合欢树在面前摇摆着身姿。
现虽说是秋季,树上的叶子仍是淡淡的发绿,我抬脚走去,捡起树下刚刚掉落的叶子,我已经有十片了,算上这片该是十一了。
拓跋焘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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