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
起初我还有些担心,不过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我守的了大夏一时也守不了它一世,既然早晚终有一战,至少现在我与拓跋焘的亲事,也可保大夏几十年的太平。
最近朝堂纷争传的是沸沸扬扬。
原是柔然多次在魏国边境发起小规模的攻击,给周围百姓造成很大困扰,大部分百姓为保全性命逃离城镇或举家南迁或投奔异乡,流民数量也持续上升,以长安邺城最为严重。
除了以拓跋焘为首的和以拓跋范为首的分成两派,从不参与皇子争嫡的文官与武官也分为了两派。
文官认为因上次与夏一战,将士们还未休养过来,况且柔然只是小规模的恐吓并未伤及根本,不已大动肝火,白白浪费人力物力粮食等等,此事的重点应以百姓为重,先大力处理好流民问题,以防更多的流民涌入平城。
而持反对意见的武官们则认为此事应从根本抓起,柔然虽说只是小规模袭击,可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恐怕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流民问题固然重要,若不出兵打压柔然,流民怕是会像洪水一样,堵都堵不住。
而太子拓跋焘被推上浪尖,魏帝自然要询问拓跋焘的意见。
无论他如何作答,都会因此得罪一方势力。
双方后来也未能争个高低,便早早退了朝,一方面是让拓跋焘回去好好想想对策,而另一方面也是由于阿哥还未离去,魏帝认为此事还是等胡夏特使离去在商议较好。
阿哥临走前来找过我一次。
那日阿哥忧心忡忡,连声叹气,又欲言又止,我猜到了阿哥的来意并未揭穿,等着阿哥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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