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运运偷偷跟着我,这才发现了马车一事。
运运也觉得我与其在府内魂不守舍的盼着,不如去找太子殿下来的实在,便没把这事告诉碧嫦。
这样也好,毕竟碧嫦倒是比运运机智些,有她在府内安排着,也让人放心。
不知行驶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了,伴随着一阵喧哗,马夫在车帘外吱吱呀呀的叫个不停直至声音消失。
运运刚想露个头瞧瞧一二,一把长刀伸了进来,显着碰到运运,运运尖叫一声向后退去,一动不敢动。
这时大刀慢慢的向一侧划去,车帘随着大刀一点点掀起,一个额头有刀疤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刀疤男低沉略有些粗糙的声音大呼,“下来。”
我与碧嫦哆嗦了一下,慢吞吞的朝外走去,这才瞧见除了刀疤男外面还站着三个同样的体型的男子,其中一男子脚下踩着倒地的车夫。
刀疤男有些不耐烦,用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