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爬起来,叫着运运,谁知硬生生的又被拽了回去,刀疤男按住我的双手,向一侧吐了一口痰,笑着说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玩玩皇帝的女人,也不算白活了。”
我苦苦地哀求着,拼命的挣扎着,可身体却被刀疤男压得死死地,身上的衣服也一点点的被撕毁。
我哭着喊着拓跋焘,回应我的也只有刀疤男的笑声和撕扯衣服的声音。
我陷入了绝望,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孩童向我走来。
深渊是什么。
待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刺着我的眼睛,我努力的睁开,朦胧中像是有人发现了我,上前扶起了我。
“娘娘,您醒了?”
我睁开眼睛,这才看清是运运,我惊讶的抱望向她,“运运,你没事吧?”
运运笑着回答,“没事了,我们都没有事,是那个少年救了我们。”
运运指向蹲在一旁正在玩蚂蚁的少年。
我望了过去,不过是个孩子,约么十来岁,及其青涩。
顿了顿,半信半疑,“是……是他?”
运运点了点头。
周围升起了火堆,车夫在一旁烤着鱼,虚惊一场,索性出来的时候多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
不管是真是假,也多亏了那个不起眼的孩童才守住了清白,我呆坐了片刻起身上前蹲在孩童一旁。
孩童看向我皱着眉,怒道,“你踩着我的蚂蚁了。”
我愣了愣,向后退了两步,笑着问道,“昨晚是你救了我们?”
孩童并未回应转身背对着我。
我也挪了几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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