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那夫家认为我姐姐是个不详之人,把姐姐,不会说话的爹爹,还有痴呆的弟弟这一大家子都赶出了门,这又赶上战乱,官爷你说我们可怎么活啊。”
说着运运坐式偷偷的掐了我一下,我怔了怔,只好假装拂袖擦泪,而一旁的车夫也吱吱呀呀的叫着。
那官爷皱着眉一瞧,不忍在说什么,挥挥手,囔囔着,“行行行,快进去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进了城。
我思量片刻,感叹道,运运啊可真有你的,只是太子殿下知道你这么说他么?
寻了半天,我们四人决定去最近的酒楼先饱餐一顿,一进门店小二热情招待着。
只是大桌子都已客满了,我们四人只好挤在靠门的拐角处,对于好久没吃上一顿好饭的我们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而一旁的痴儿看着别桌的烧鸡,吵闹着要。
半盏茶的功夫,菜便上齐了。
四菜一汤。
吃饱喝足之后,小二前来算账,共十五两。
我擦了擦嘴角,习惯性的向腰间摸去,这才发现所有的银两早已交给运运保管。
运运淡然的伸进衣袖拿着银两,左右摸了一圈,震惊的抬头看着我,小声说道,“昨晚好像落在那辆马车上了。”
我身子一僵,天要亡人。
一旁的小二早已不耐烦,大声呵斥着,“到底有没有钱啊?是不是想赖账啊?”
咳咳,我尴尬的笑了两声,耐心的解释道,“我们的钱袋丢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下,我们这也是远道而来的,日后我定派人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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