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城门可能会有些困难,弄不好反而会被拓跋范抓回去,谁知夜晚的守卫并不森严,也没有瞧见进城时的那位兵爷,而一旁的小兵不管事。
于是我们一行人乘着马车顺利的朝北方驶去。
按理说路上不出意外,三日左右便可见到拓跋焘。
“怎么停了?”
马车突然停了,我疑惑的问道,运运上前掀起车帘想看个究竟。
车夫吱吱呀呀的指着不远处,原来前方被一群流民挡住了道路,看样子应该是走累了,在此小歇片刻。
我看向运运与痴儿,“咱们也在这歇歇吧,正好问问她们前方的事情。”
运运点了点头,便扶我下车。
孩子的哭声格外响亮,原是一位大姐怀中抱着出生不久的婴儿坐在树旁,无论怎么哄这怀中的婴儿都一劲哭个不停。
我抬步走了过去。
“大姐,这孩子怎么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