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子事,生生让碧嫦担心数日,这不见到我和运运都平安无事也自然把生气一事忘于脑后。
如今整个平城都忙活着贺将军的丧事,自然也没人还记得太子妃私逃一事。
拓跋焘自从宫中复命回府后突然跑来寻我又足足抱了我许久,不曾吱声,一脸忧心忡忡。
弄的我一头雾水,莫名心慌。
次日便又带着我去了将军府祭奠贺北,贺府有些清寒。
锦书与贺达跪在棺材一侧。
即使管家通报了太子的到来,锦书仍头也不抬的一遍遍将冥纸送进火盆,贺达见状便率先行礼替长姊赔不是。
我望向锦书,呼吸有些疼痛,这等如此倾城倾国之人一夜间竟也变得如此憔悴,看样子应该是多日侧夜未眠。
虽说我与锦书也算有些交情,可如今这场面我也不知该如何劝道一二,索性也就躲得远远地。
而无战跪在后侧不起眼的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坚成曾说过,贺北这个养子连锦书都很少见过,更别说旁人哪还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无战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幽暗。
瞬间不知从哪来的情绪,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连忙低下了头。
命这个东西不过几十年,谁也弄不懂也说不准。
不过这贺府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让我想要逃离这里,索性只是随拓跋焘小呆一会便离去了。
第31章 入狱
平城冬季很少下雪,今年却难得的飘起了雪花,说是雪倒不如说是雨,入地即化。
近些日子我很少出门,怪在外面实
分卷阅读7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