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些,毕竟贺北对他也有知遇之恩,如今他枉死,于公于私又怎能坐视不理。
近些日子也是乏得很,常常会嗜睡,碧嫦说这是从北方回来还未调养好再加上天气是越发的冷,嗜睡也很正常。
碧嫦此番话我甚是满意,推脱了一切杂事,便闷头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实属有些不安,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拓跋焘。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儿时的拓跋焘。
那时是我七岁生辰,在统万城皇宫内,我第一次遇到拓跋焘,那时他随着七皇叔出使来到大夏。
起初我不识他,后来还是阿哥告与我他的身份,便想着次日偷摸的再去寻他,只不过这事最后不知怎么被阿娘晓去了。
阿娘怕我出去闯祸,再坏了阿爹的大事,那几日总是把我叫到一旁,无故的训斥一番或又哭泣一番,说我如此不稳重将来如何嫁的了人,寻个好婆家,因此那阵子也没得机会在溜出去寻拓跋焘。
不过阿哥会常常过来,出入自如。
从那一刻开始,我第一次十分的憧憬阿哥。
后来拓跋焘回城,阿娘才对我松懈下来,之后也不再管我这么严。
我纳闷了许久,阿娘一向谨言慎行啊,后来我琢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说服自己,许是那阵子阿娘得空了回过头想想对我确实有些太严了。
哎,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我睡得脑袋有些生疼,浮浮沉沉。
被一阵喧闹声吵醒,勉强的睁开了眼,让自己保持清醒,运运碧嫦并不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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