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有孕在身,今时不同往日,但凡她送来的东西万万是吃不得。”
这个倒是无需担心,说起这饮食我倒是十分佩服碧嫦,一日三餐,餐餐碧嫦都亲自监管,生怕哪一餐出了什么问题,这还不止就连平日闲来无事想吃个小点心,都得先检查一番。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提起碧嫦倒是想起来了今日从早晨便未一直瞧见她,不知又是跑哪去了?
坐的整个人有些发枯,我打了个呵欠问道一旁运运,“碧嫦呢,怎么一直都没瞧见她?”
运运猛地一哆嗦,“娘娘,碧嫦去.....”还未说完,突然跪地,继而又哭天喊地大哭了起来,“碧嫦不见了。”
心中咯噔一下,直起了身,打岔道,“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
运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哭的更凶,“我也...不知道,碧嫦去...去哪里,她从昨个晚....晚上出去就没回来过。”
我愣在一旁有些头晕,一手支撑着桌案站立,许是因为刚刚突然起猛着了。拓跋颜一把扶住了我,安慰道,“别担心,许是碧嫦突然有事,先派府里的人到处去寻寻,说不准一会就回来了。”
拓跋颜吩咐着运运多找些人先去寻寻,便扶着我往床榻走去。
别人不晓得碧嫦的习性我自然是晓得的,碧嫦虽是个姑娘,却是谨慎的很,无故消失这种事断然不是她的性子,若真有急事也万万会告知与我或是运运。更何况她与我在这平城同样无亲无故又哪会来得急事。
突然一股寒意向我袭来,整个人彻底被淹没。
碧嫦消失了两天,这两日府内大大小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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