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侧室,本不该这么兴师动众,但魏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悦,念其名将之后,一切礼数破格与正室一样操办。
况且据说上次拓跋焘能尽快出狱,锦书也帮了很大的忙,这魏后自然欢喜的不得了,送了许多首饰给锦书做嫁妆。
如此一来,外面流传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倒是证实了。
锦书也已搬回了贺府,毕竟礼数乱不得,再入这太子府便是这的半个主人。
不过,锦书回府不久后,拓跋颜气势汹汹的找上了门,噼里啪啦的将贺府里外砸了一番,打了贺锦书几个巴掌才大摇大摆的出了贺府的大门。
拓跋焘听闻此事,虽说管不了这始平公主,但却下令禁止拓跋颜再入他这太子府。
运运与我说起时,我早已心无波澜,只是呵呵笑了两声,这命令不过是下给我看的。
他怨我不顾青红皂白地泼了锦书一身脏水,他又何尝不是?将拓跋颜寻锦书一事赖在了我的头上。
初八,初八,转眼初八。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他一身红装,八抬大轿,三书六礼,终究还是娶了别人。
是夜。
我瞒过运运,偷溜出了府。
今夜我不再是太子妃。
不得不说这酒确实是个好东西,毕竟三杯和万事,一醉解千愁吗?
我迷迷糊糊的抱着个酒坛子,从一家喝到另一家。
跌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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