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太子大婚,你不在府中主持大局,怎么一个人醉醺醺的跑这来了?”
我怔了怔,长舒一口气,淡然道,“他今日大婚,我去算什么?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么,你说是不是?”
今日他大婚,我作为正室本该在场,可我不愿看他一脸羞射,满含柔情的对着别的女子,索性眼不见为净,称病打发了此事。
人人都说,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今我是真真切切瞧的明白了,这致使至终不过是他二人的事情罢了。
两国议亲,他不得不娶我。
原本就是我上赶着要嫁过来,尝到点甜头后还天真的以为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并自私的想把他的爱占为己有,全然忽略了他的感受。
而那个无辜的孩子,不管是不是锦书害死的,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吧,他又怎会因为一个连面都未曾见过的孩子,去治锦书的罪。
说到底是我错了,我不该先爱上他,一爱又是这么多年。
不只自己苦恼,还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他若不喜欢我,全然可以直说,他若想娶锦书也不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为什么偏偏给了我一点又一点的希望,中秋的花灯,府内的合欢树,那又算做什么?
我想,应是可怜我罢了,觉得我独自一人嫁到这魏国来,实属可怜。
是我把可怜当成了爱。
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旁的眼泪,哭了那么久,怕是一丁点泪也挤不出来了。
淡然一笑,一手举着酒坛子,憨声憨气的说道,“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愿太子爷新婚快乐,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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