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床榻旁,还是初见时的那般模样。
起初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望了我良久,久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感觉头皮发麻。
一双眸子里又藏了太多太多的悲伤,让我不自觉的跟着一同难过。
半晌他微微一动,慢慢的摸向我一双红肿的手,一脸心疼的低下头亲了一遍又一遍。
一股脑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想问问他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般,可话到口中,像是有人捂住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干干的望向他,怕是如此温柔的拓跋焘只能永远的出现在我的梦中。
可即便如此,我也希望自己不要醒来,一直睡着便好。
吃酒也是有些好处的吗。
自从李嬷嬷来府上教我规矩,便注定着我与懒觉无缘,卯时我便被运运叫醒。
我闭着眼呆坐在床榻旁,感叹道,为何时间过的如此快,睡个懒觉都不行。
运运在一旁吩咐着洗漱,又整理着今日所需要用的书本。
突然她大喊‘呀’的一声,吓的浑身一拘灵,把我惊醒。
我皱着眉头望向她,“耗子踩你尾巴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又拿起桌案上我昨日抄书的纸张,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娘娘,您昨个居然把十遍都抄完了!这下我看李嬷嬷还能怎么说。”
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昨个吃酒的明明是我,怎么今日这运运倒是先说起胡话了?
我咳咳了两声,一旁的小侍女立马递上漱口水给我清清嗓。
半晌,懒洋洋的囔囔着,“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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