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外人不知凶险挤破脑袋都想巴结一二的地方。
我起身走向运运,将她扶了起来,轻轻的用衣袖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珠,平静的问道,“你愿意同我一起走么?”
运运停止了抽泣,眼巴巴看着我,“去.....去哪里?”
我摇摇头,干笑两声,“去哪都行。”
她紧紧的拽着我的手,生怕我将她丢下,傻丫头怎么会,我怎么会将你独自扔在这没有丁点人味的太子府。
我想我要把这些事情都弄个明白。
次日一早我同往常一样梳洗打扮与运运出了门。
期间,我围着街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进了一家铺子又一家,我知晓拓跋焘派人偷偷的跟着我,所以唯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在长安时偶遇过一个阿婆,她带着孙子来寻小儿子,小儿子便是在这城东处开了一间裁缝铺子。
我琢磨着我曾帮过她,或许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帮我一下。
可当我到了那间裁缝铺子,并没见到那位阿婆,而掌柜子也与我再三强调,他是个孤儿家中只有个未嫁的姐姐。
我呆愣了半晌,许是我记错了?
罢了,转身让运运对外头的车夫说着今日要在这家铺子做身衣裳晚些时候回府。这衣服当然得做人也得溜,我递给掌柜子一袋银钱,便偷偷的从后门处溜了出去。
牢狱的位置我还是有印象的,当时拓跋焘被关押时我曾去过一次。运运没陪同我,我让她留在裁缝铺里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眼瞅着越来越近,我不自觉的收紧了身上的披肩。
分卷阅读1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