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直困扰了许久。
我清清嗓,淡淡问道,“刘结一家老小为什么会在你的府内?”
他没回我。
我又问,“你被抓的那一日你为什么要偷摸的去刘结府上?你到底去做什么?”
他依旧没有回我。
我呆坐在那,巴掌大的窗户高高的挂在墙上,阳光透了进来有些刺眼。
今日暖和的很连微风都带着些许暖意。
可这牢房却让我冷的要命,我想我该回去了,我有点想念我的被窝。
其实陷入被褥里,睡上一整天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起码没有烦恼,没有这些琐事,更没有阴谋诡计。
我并没有从他的口中问出任何一个字,我也没有告诉他真相,起码知道被冤总比知道被兄长陷害要好受得多。
我慢慢直起身,朝外走去。
突然拓跋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相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是我瞎操心了。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
又突然想起医家常说的一句话,若一个人的心死了,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治不好他。
怔了怔,淡淡的回着,“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有事瞒着我。”
一个,两个,皆如此。
“蓁蓁。”
我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唤我的名字,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叫什么。
我回过头看向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他与拓跋焘一同可怕。
良久,他拿起酒瓶子对我挤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赫然道,“今日冲着这瓶酒与担忧我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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