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拓跋焘,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足智多谋。
阿爹若得到此图,只需装样子继续守着那两条必经之路,实则偷偷的在峡山谷的两侧设下埋伏,但凡魏军行经此地,必死无疑。
我将绘好的图藏于腰内,救下阿娘全靠他了。
至于拓跋焘,战场上向来都是刀剑无眼,今后是生是死,看他的造化。
最后又把他书房内的物品照旧恢复了原样,替他将身上退下的披肩紧了紧,端着鸡汤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我将此图偷偷交到了阿哥的手上,阿哥先是一惊没想到我会替他偷出此图,转而又一脸担忧却也什么都没问,连夜回了大夏。
这几日我一直在等着拓跋焘出征。
而那日在牢狱与无战一见,他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拓跋焘,反而一路默默的护送我回裁缝铺子。
临走的时候问了一嘴,愿不愿意同他走。
我不知道无战为什么要帮我,许是喜欢上我了?
只是我的心早就死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该多叨扰他,毕竟攻夏时,他作为将军定会跟着拓跋焘同行,我不想害他,可我若告诉他,他也定会提醒着拓跋焘改变计划,那我费劲偷的这军事图又有何用。
但我也于心不忍,多问了一嘴,既然要走那便是要走的远远的,自然要放下眼前的一切,功名,富贵,还有权利。
他犹豫了,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的。
这几日,我特别喜爱逛街,每日都要同运运去闲逛一番。
其实不过是变着法的将我屋内的首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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