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兜了一大圈不就是想让拓跋范入狱,好没人跟你竞争皇位么?那你直接将信交与魏帝,再让刘结反水拓跋范即可,为何要杀贺北,不惜自己入狱?”
拓跋焘压低了嗓音,“蓁蓁,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
他承认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
我讪讪道,“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所以你设计了所有人包括我,你明知道阿哥让我偷取军事图,所以给了我张假图,杀了阿爹,逼死阿娘,成为大夏灭亡的罪人,一辈子活在忏悔中。”
拓跋焘喊道,“胡夏注定要灭亡,强者才配生存,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你阿哥都已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你就不明白。”
他终究还是变了,变得我再也不认识了。
我抹着眼角的泪,“可是他们是我的亲人,大夏是我的故土,就算它注定着要灭亡,为什么会是你拓跋焘亲手造成的。”
“是我么?”拓跋焘喊道。
他青筋暴起,一步步向我逼来。
“你的亲人,你了解他么?赫连勃勃生性残暴,草菅人命,杀戮无度。凡造兵器完成后必杀工匠,死者数千;经常自立城头,手执弓剑,见不顺眼者,辄杀之,臣下进谏,视为诽谤,先割舌头而后杀头。这就是你的父亲,胡夏是他亲手摧毁的,赖不得别人。”
拓跋焘的话如锋刀一般,一刀一刀的扎在我的心窝处,我支撑着桌角让自己勉强站稳。
我无言以对,这就是我的阿爹。
可为什么说这话的人却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干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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