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阿哥的眼神沉了又沉,语气中夹杂着怒火,赫然说道,“亡国之仇,杀母之仇,今日的屈辱之仇哪一个不是不共戴天,可你告诉我又该如何?若我当时坚持不降那夏人没一个能活,为了他们还有你我不得不投,你能明白么?”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说不出地苦水涌了上来,颤抖地扯着嗓子,“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阿哥掂量了良久,一口闷了桌上的酒,又干干笑了两声,“我们是要走但不是现在,他那个妹妹始平公主不是喜欢我么?”
我脑袋猛然一响,震惊的看向阿哥,讪讪道,“拓跋颜跟这事没有关系,你要做什么?”
阿哥淡淡回应,“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只是借着她的手离开这里罢了。”
听完阿哥此番话,我才慢慢松下压在心里的一口气。
阿哥小坐半晌便离开了。虽与阿哥只是简单的谈论一番,瞬间让我有了心里寄托,不再想着寻死,重新振作一心只想与阿哥回家。
第二日一早我便被运运叫醒,顶着繁重地头饰,拖着长长的裙摆同拓跋焘一同参加了登基大典。
钟鼓齐鸣,两旁站满了大臣,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我与拓跋焘从殿外一直走到殿内,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头饰压的我肩膀酸痛,喘不上气。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身旁的这个男人,今日我们两人像及了一对比翼鸟,若是没有之前的那些事,这便就是天下女子都向往的爱情。
拓跋焘说的没错,凡事都是要有代价的。
不久之后史书便会记载:泰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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