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吧,您终于......终于想明白了。”
我轻轻的点点头。
这些年运运一直盼着我能与拓跋焘和好如初,今日我突然与她说道明晚要去他的寝宫,她自然开心的要命,屁颠屁颠的去替我张罗。
她不明白,不过是明日便十三了。
宗爱说他每月十三便会喝的伶仃大醉,那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又一晚我侧夜难眠。
太医院的安神药看来是对我没什么用处了。
我干干的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小乖。小乖的肚子确实越来越大了,起码得是个四五胞胎,到时候还真得给它们弄个大点的窝。
天渐渐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与院内黄绿的布景倒显得的格格不入。
我平日里最爱的便是绿色的叶子,可叶子终有发黄变枯的一天,即使再喜欢也留不住它最初的模样,这世间万物也是如此,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道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