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说,“我好想你。我想听你说我也想你了。”
他离我很近很近,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后来他许是累了拽着我一同坐在一旁,背靠着生硬的床栏子,将头重新陷入我的肩膀处。
闭着眼睛喃喃道,“蓁蓁,你怎么瘦了,这些年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我转头看着身旁的拓跋焘,他也瘦了也老了,发都白了一半。
我俩就这样干坐了许久。
我望着远处的屏风,才发现那屏风上绣的是一棵合欢树,树下有一位姑娘和一位少年。
我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一股酸楚涌了上来,我怔怔问道,“陛下,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么?”
拓跋焘没有回声,像是睡熟一般。
良久,他突然痴痴一笑,懒洋洋的囔囔着,“记得,那日你第一次来太子府,穿着红嫁衣,甚美甚美。”
我自嘲一番,漫不经心的应着,“您不记得了,咱两第一次相遇是在合欢树下,你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对我说......”
拓跋焘的声音再次传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身子一僵猛地看向拓跋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拓跋焘没了言语。
酒里有毒,我知道拓跋焘他走了。
我的眼角突然涌出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拓跋焘的身上。
原来他记得,他记得儿时的所有。可奈何我知道的太晚,晚到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爱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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