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殷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顾倾。她是前一天晚上才赶到巴黎的,顾倾说算是给她的带薪假期,包她的一应开销。“要我陪着吗?”
“不用了。”顾倾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看了眼她,笑着道:“你该怎么玩怎么玩就行了,这些东西也不用收拾,就放着……”
陆余殷摇头,“不行,我看了难受。”
“强迫症。”顾倾懒洋洋地说,陆余殷一边收拾那些手提袋,一边说:“多亏顾总这么些年的培养。”
顾倾被她这么不轻不重得顶了一句,干脆翻身趴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难受撒娇的叫声。
陆余殷见状只好放下手头的东西,过去蹲在沙发边上看着埋头在沙发上乱成的人。
“出了什么事儿?”
顾倾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她一眼。
“周冉来了。”
陆余殷了然,同情地看了顾倾一眼,“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宋哥说那块地他抢下来了。之后要怎么操作,还等着你的指示。”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顾倾的肩膀,“好自为之吧,鹅总。”
堂堂鹅总有气无力地窝在沙发里,眼巴巴看着陆余殷利索的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甚至还给她挑出来了一套裙子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