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一片柔软,从头上拔下他惯用的白玉簪递过来:“娇娇,从今往后,我会好生待你的。”
宛秋知道簪上这根簪子,她就是顾良生的人了。期盼已久的事终于成真,心中忽然有些感慨起来。她转过头,顾良生满头青丝铺泄下来,浑身迸s的阳刚之气都被遮掩了住了,显得他整个人柔和了许多。宛秋觉得他此时的温情脉脉越发叫人贪恋:“二爷,给奴家簪上,好么?”
“不好。反正一会儿还要拿下来,不如明早再给你簪。”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嗓音都暗哑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宛秋也不矫情了,横竖都成了他的房里人,始终要过了这一关。她纤纤玉指将身上的衣衫都除尽了,含羞带怯地看着顾良生:“二爷,要了奴家吧。”
顾良生本来满脑子都是情欲,她又是他唯一的女人,经不得一点引诱。他双目发红地将宛秋压在榻上,好叫她如愿以偿。
他之前从未正经碰过女人,更遑论要他用手口去取悦她们了。可是这才第一日与宛秋欢好,却冥冥中似乎对她的身体极为熟悉。手指轻点就能将她抛入天空,叫她欲生欲死,很快就泄了一回。
待他把着一柱擎天的孽根,准备冲锋时,宛秋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见了那驴样事物,吓得咽了咽口水:“二爷,再给奴家抹点思暖膏吧。”
顾良生这当儿倒也愿意悬崖勒马,只声音听着带了几分隐忍:“你自己来。”
他将那药瓶塞到宛秋手中,他怕自己一触到她就会忍不住。
宛秋也顾不得其他,削葱根般地手挖了一小块抹在那晶莹水灵微微颤抖着的花穴上,瞧着甚是
初次的执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