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方位,起身靠近,是凛冽的冷香,源自于她,是她的体香,还是发香,他却分不清了。女子都似她一般吗?这香闻起来让人心醉。
他凑近她耳畔,不轻不重的声音,刻意的撩拨,黯哑低沉,似情人间的喃语,“本王可不愿成为沈小姐的挡路石,所以,以后,我们须得共进退了,沈小姐可满意?”
他说话时的气息忽轻忽重地喷洒在她的耳际,痒痒的,扑鼻而来也有他强烈的男子气息。
她刚想推开他,只下一刻,这家伙已经闪身离开,如果她的触觉没有失灵的话,这家伙在离开前还舔了一下她耳朵,她伸手抚上,果然,湿湿的。
她冷笑,堂堂王爷,也做这偷鸡摸狗的宵小之事,真是可笑!
萧澈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她身上的冷香该死的惑人,若有若无,好像充斥在鼻息,好像又没有,在夜色里,失了视觉,其他感官就变得尤为敏感,他被她身上的香勾了魂,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她肌肤也有这种冷香,所以,他舔了她耳朵,细腻光滑,凉凉的,几乎在这些词语进入他脑海的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做的蠢事,然后他逃了,没有任何解释......
等回到王府书房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他落荒而逃的原因,竟然是怕沈青染会生气!他这种人,何时在意一个女人的感受了?想想便觉可笑,索性便不想了。
翌日,艳阳高照,天气晴好,今天是长宁侯府举办赏花宴,因着某些缘故,原定在今月初一办的,改到了今日十五,恰天公作美,这温度还算让人适意。
一大早,沈宛念与沈宛芳便坐了马车来了,同出沈
失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