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好的白玉轻轻碰击,端的是给人以享受。
沈青染闻声望去,玉般精致的容颜,他的轮廓并不什么硬朗深刻,反是柔和盈润,唇若朱丹,好像永远挽着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鼻量秀挺,黑中略带琥珀色的眸子,像带了水波似的,浅淡舒展的长眉,似云雾袅袅的远山。
不单是他容色过人,明明精致如玉,偏不带女气,他身上杏黄色的太子正服也尤为耀眼。
沈宛念顺着沈青染的视线望去,见是太子,在她耳边低声道:“相必二姐不认识吧?那是太子殿下。”
沈青染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萧宸果如传言中温润有礼,平易近人,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又有几分真呢?
不多时,长宁侯与孙嘉彦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赶到大厅,皆表情凝重肃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宁侯已过不惑之年,久居高位,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凌厉古板。
看到为首的太子,众人皆低头行礼。
“大家都不必多礼,眼下要紧的还是如何查明此事。”
前来的刑部的人已接手将案发现场团团围住,白衣仵作也着手查探死因,现场的气氛开始高度紧张,虽然人数众多,只众人皆摒着呼吸,厅里除了仵作走动的脚步声与掀动衣服的声音,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孙夫人早被孙嘉彦呵斥住,不敢哭出声,只在暗自垂泪,令观者无不辛酸。
大概是一炷香的工夫,着白衣,戴手套的仵作走出,对着刑部负责接手的张侍郎耳语几句,便退站一旁。
张始走到正厅,看了看太子,见其点头示意,便清了清嗓子,
天仙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