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长飞入鬓,鼻梁挺拔,唇瓣微厚。
来人正是沈梓墨,从玉珩山学艺方归。
“祖母,您近些日子身子还康健?”沈梓墨扶着沈老太就坐,咧着笑脸问道。
“好好好!”沈老太一见沈梓墨心中便觉欢喜,摸了摸他脸颊,又止不住心疼,“可是山上伙食不好?祖母瞧你消瘦了不少。”
“没有的事,孙儿瘦了是因为学艺太用功了。”沈梓墨惯常的油嘴滑舌。
“你呀你,哪有人这般自夸的?也不害臊。”沈老太点着沈梓墨的头责怪,眼里却还含着笑。
“祖母,妹妹是不是回来了?住哪呢?我要去看看她。”
“嗯,在清涟小筑住着呢。你爹呢?你去见过他没?”
“晚上见爹,我先去看看妹妹。”说完,又一溜烟地跑出了宁心院,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徒留沈老太和许嬷嬷在屋里,沈老太望着门口许久,不知想到什么,低叹了一口气,问许嬷嬷:“阿慈,墨儿这个性子,以后沈府的产业可怎么办啊?”
“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宽心吧。”
清涟小筑,一阵悠扬的琴声,弹琴人造诣定是不浅,因为每一琴音都恰到好处,重一分则稍显用力,轻一分又略显不足,一拨一挑皆令听者享受,这里的光景因着这琴声静谧下来。忽然,一道清越明亮的曲调加入,和着琴声,竟与琴配合的天衣无缝。
沈青染未抬眼寻人,十指未停,唇上却绽放一抹动人的笑,沈梓墨,回来了?
一曲方休,沈梓墨放下手中叶子,未语,莫名地从地上拾石子,手上暗中发力,往左后
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