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间藏不住的伤痛,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棺椁开,有人拿着伞撑在上面,不让逝者淋雨,沈凌风走的应该是安详的,虽脸颊消瘦苍白,但眉宇舒展,不似被病痛折磨过。沈梓墨一见,泪如雨落,只是混着雨水,分不太清泪和雨。
棺椁终于还是入土了,与钟舒的棺椁合一处埋葬。
立碑的时候,沈梓墨像是失了魂一般,不言不语,沈青染让落琴扶着他先回府歇息,众人再一次浩浩荡荡,踩着泥路回去。
偌大一个墓群,只留她一人。
此时的雨应景般下的越发大,溅起的黄泥把新立的石碑都弄脏了,沈青染站在碑前,未撑伞。
他从树下撑伞而出,上前两步,听见她说:“从今以后,沈府,我来护,你安心。”
他一直以为女子的美不过柳弱花娇,却不知,她一身的清冷,竟演绎出气质如冰,绝世而独立。轻易不承担,承担了便是如铮铮男子的铁血担当。
他站到她身后的位置,为她挡风遮雨,“他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与你无关。”她看也没看他。
“你以为本王稀罕?”他本好意相劝,她却偏偏像个刺猬,与他好好说话,有这么难?索性,他也不用客气。
“这样最好。”
“你真的是个女子?”他突然问道,“本王从未见过如你一般。”
“我也从未见过似王爷这般闲得发慌的。”
“......”他被嫌弃了?
雨“咚、咚”打在木伞上,他却撑得稳,半点也没滴到她身上,虽然她不认为这
怜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