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不要太厌恶。
想是怕逼急了她,他顺着她的力道撒开钳住她下巴的手。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沈青染除了厌恶背叛、欺骗,也很不喜欢被人控制、玩弄。”
该死!惹急了她。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况且她还是只披着兔子皮的毒蝎子。对她,终究是急不来,徐徐图之,徐徐图之。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遂道:“看来,‘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嗯,既然贤者箴言在前,本王也没有不遵之理。”言下之意是,他妥协了,凡事好商量。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一惹就暴躁的女人对他暴躁。
“望殿下谨记。”她冷着一张脸,半点不像开玩笑。
他究竟喜她什么?倾城之貌?手握权势?与众不同?还是其他?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忘不了在淳寂寺竹林她持着匕首居高临下望着他时倨傲的样子,忘不了在长宁侯府她被他压在假山上为所欲为时束手无策的样子,忘不了在他梦中她一身红衣枕在他腿上妩媚撩人的样子,也忘不了她安睡在他怀里温顺可人的样子......
她的每一个样子,他依旧清晰地记得,多看她一眼,便多一份刻骨。
他何尝不知道他一介亲王,身份尊贵,对她却用尽市井无赖的手段,极尽纠缠,是多有失身份。可是,一看到她,他常常会忘却自己的那些身份,余下的不过是一个男子对喜爱女子的满腔赤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或许可以以此聊以慰藉?
罢了,解不开的谜,暂且放着吧。
“往后如何,你可考虑清楚?”他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拨了拨她
同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