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像抽光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再与她争辩,高大的身躯站起往窗边,只留下一句,“无妨,”如你所愿。
他人一走,整个房间仿佛透过那敞开的窗刮来阵阵寒意,她下意识紧紧身上的衣物,指腹感受到粗砺,繁复纹路走向,她垂眸看,赫然是他的披风。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窜着火药味,一触即发,总是以一方不快收场。
……
半个月过去了……自那晚后,再未见面。她忙着熟悉沈家产业,应对那些轻视她的同道中人,也奔波在城中与北郊的路上,幸好红睡身子渐渐开始好起来,她有意躲避朝事,只因不想听到有关他的消息。
又半个月过去了,初冬来了,昨天下了京城今年第一场初雪,薄薄的一层落在地上即融化成水,京城的大街都湿漉漉的。
她坐于马车上,“嗒嗒嗒”马蹄落在青石板上,混着些微细水,分外好听。
忽然,帘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听说平王爷这次南巡视察遇到刺客了,毒箭穿过肩胛骨,到现在,昏迷了整整三日还未醒过来呢……“又随着马车奔向城外,渐渐没了声响。
她心里一紧,如鲠在喉,闷闷地发不出声音来。
奕北院湖边水榭,远远看见她走过来,红睡搁下手中物件,抬起身子,就要跟她打招呼,却见沈青染微蹙远山黛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颇心神不宁。
“嘿!小染儿,今个儿怎么啦?往我这来一回跟遭罪似的。”
她轻撇了他一眼,回过神来,道,“可不是遭罪?早早起来为你做豌豆黄,还坐了一路晃晃荡荡的马车,折腾。”
红睡
无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