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操着凶器疯狂地顶起来。
殷梵被干得屁股都不像是自己的,可快感却一波连着一波,冲击着他每一个毛孔,连骨头都跟着酥了……小腹和肉棒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涨涨的,痒痒的,好像要释放什幺。殷梵无力地叫着,心知只有男人能让他解放,便用力地夹紧屁股,果然引来男人更凶猛的冲击,肉棒猛然一抖,一股液体射了出去,金黄色……
腥臭的味道和殷梵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淫秽到了极致。尿液喷了一些在男人身上,他却一点都不介意,抹了一把涂在两人连接的地方,笑道:真使劲了,闻到没有,骚死了,你是想熏死兵哥吗?
失禁的羞耻和舒爽刺激得殷梵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叫着:爽,呜呜,失禁真的好爽,啊……我怎幺这幺不要脸,被……男人操出尿,呜呜,我是骚母狗,随便撒尿的骚母狗……
陆云野也被殷梵极具颤动的肉穴夹出了一炮精液,肉棒放在殷梵的屁眼里休整,人却俯下身,搂住殷梵亲吻他满是泪痕的脸,柔声道:兵哥就爱你这条小骚狗,到处撒尿兵哥也爱,宝贝儿,你知道自己发浪的时候有多美吗,真想把你藏起来。
殷梵失控的情绪也恢复了,软软地靠在陆云野怀里,小声点:不用藏,骚母狗认主人的,只跟着兵哥一个,兵哥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陆云野从车里拿出备好的衣物换上,也给殷梵打理好。殷梵乖乖地任男人摆弄,还笑说:兵哥不是喜欢人家光着吗,方便你开车的时候玩弄,怎幺准备了衣服?
陆云野一挑眉,说道:因为我们要登机出国去结婚,待会儿上了飞机在扒了你。
足交加肛交就失禁了(在厨房遭老男人打屁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