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公平。
姜染姝用和明瑞一样的角度歪了歪头,故作漫不经心道:“可能在我心里,她和阿哥都是一样的。”
小孩子最为敏感不过,他们幼年期就靠这个生存的,谁对她好,谁能主宰她的生活,那么她就会对谁百分百的信任喜爱。
康熙想都不想的反驳:“女儿跟儿子怎么能一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都是旁人家的人了。”
他这个想法,是时下最流行的想法,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姜染姝不以为意,耐着性子解释:“阿哥是不是你的血脉,公主同样也是你的血脉,说什么公主嫁出去之后是别人家的,是外姓人,那也是一种驳论。”
不管男女,结婚之后都是成为一个小家,姓氏家族论渐渐泯灭。
但是在这时候,姓氏和家族是很多判定依据,有时候律法也刚不过族规,可见重视程度。
康熙不服气:“女子总是胳膊肘往外拐,不思爹娘了。”
“说要夫为天的人是你,说胳膊肘往外拐的人还是你,人家不想着自己的小家庭,日日想着父母,那夫妻关系怎么可能好。”
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冷哼一声谁也不看谁了,手里都捧着书看自己的。
“生我者尧舜,育我者华夏,此身有为,必反哺之。”姜染姝突然开口。
康熙有些疑惑的抬眸,就见禧贵妃抬眸,轻笑道:“现今打仗过后,民不聊生,村落十不存一。”
她沉吟着,有些犹豫要不要讲,就见康熙认真的看向她,摆出倾听的姿势。
她才接着说道:“特殊时期行特殊办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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