挼。
心里没个底,潇潇打定主意能跑多远就是多远,能拖多长就多长。
纪楚颐上车时,潇潇对他笑得是整一个娇媚。
被她的笑弄得莫名其妙,纪楚颐搭上她的额头,”烧没退吗?咋突然发起骚?“
“你是嫌我笑得丑吗?“潇潇收起笑。
“不丑,特别美。”纪楚颐弯嘴,空出只手捏捏她的脸颊,”我怎么能嫌弃自己的审美水平呢?“
路上经过间加油站,纪楚颐下车加油,潇潇转去趟卫生间。
周边荒凉,所谓的卫生间,不过只是用水泥简陋砌成一个坑洞,黑压压地,但没得选,总比像上次路边随地解决的好。
纪楚颐加完油,又去便利店买了水和烟。
过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潇潇回来。
他走出去,倚在车门边等。
低下头,掏出兜里的烟盒。
此时一辆房车从后面冲出,电光火石间,纪楚颐正好一抬眸,撞见那车后窗贴张熟悉的女孩面孔,她嘴巴贴着胶布,被捆绑的双手拼命敲打后车窗。
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
纪楚颐扔了烟,一个箭步跳上车,油门重踩,一道黑色车影飞速地紧追出去。
到底先前都被保护的太好,潇潇毫无防备,压根没有预警到会遇到危险。
早十来分钟前,人才从卫生间走出来,下一瞬,一个男人从后头快速欺近,猛地捂住她的嘴,勒住胸往后拖。
潇潇用力蹬着腿,靴子不断在泥地上蹭出滚滚沙尘。
“那边跑了个货,正好给咱俩
二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