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暗道不好,又觉得委屈,没有听话消失,而是默默向前挪动,又将手放在了祝锦城的裤裆处,在他吃人的目光下,揉弄着施展大地回春。
那股一闪即逝的热流又出现了,祝锦城震惊的看着揉着自家老二的那双一捏就碎的手。
怎么会?怎么可能?
早在几年前他暗地里请过了多少名医专家,都束手无策,今天却在这个不知羞的女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看祝锦城惊讶的表情,沈筠知道有戏,立刻顺杆子往上爬,“隔着裤子效果不好,直接触碰才能更好了解症结在哪,我可以脱你那个…吗?”
祝锦城:“…嗯。”
这大概是他这几年里做的……最奇怪的事情:
让一个痴女碰他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