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罐,越烧越旺,烧的她理智断线。
“解师兄!”她的语气也变得强硬激动,甚至上前抓住解磐暇的手臂,“白怜画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她伤心欲绝,神思不属。她只是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荡妇,她有那么多的奸夫,你……”
“够了!”解磐暇勃然大怒,甩开她的手掌。即使吕奼杓说的是真相,他也听不下去。
“就算怜画有万般不好,她在我心里都是最美好的女人。别忘了,我也是她的奸夫!”
解磐暇说着,眼神锐利的注视吕奼杓,那冷漠的眼神刺穿了她一颗血淋淋的心脏,痛不欲生。
最美好的女人?她怎么配?!
“我……”
吕奼杓说不出话来,因为知道说再多话也无济于事了,她来只是要给自己一个是否前进的答复。
如果说,之前她对白怜画的恨意还只有八分,现在已经是达到了极致。她一定要白怜画的真实嘴脸公诸于众,成为众矢之的,遭万人唾弃不耻。
她小心翼翼安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就该得到唯一,而不是破鞋。
沈筠要是在场,肯定会对解磐暇偷偷比个大拇指,夸他一声。
这下子吕奼杓对白怜画的仇恨彻底妥了,都不用她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