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你就封操心了,老子办事当然是万事齐全了。”
“你又做了什么?”
“早间我往将军房里放了个香炉,醉春楼那老鸨给的神药香,说是只要是人闻了就会忍不住要泻火,若是一男一女都吸了那个香,就会忍不住和靠近对方,剩下的还用说吗?嘿嘿嘿…”丁和省摩拳擦掌,满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陈湖恍然大悟之余,“啧啧”两省道:“看不出来,老丁!平日里没少往醉春楼跑啊,你说我改天要不要上门拜访拜访嫂子啊?啊?”
“我操!陈湖我这是为了将军才去的,你可别冤枉好人!你要是敢在那婆娘面前走漏了半点风声,看我收拾你!”丁和省威胁道。
“得,看在将军面上,饶你一次。”陈湖不和他胡搅蛮缠,“诶,我们要不要再近点听听动静?”
“那必须的!”说罢,两人又畏畏缩缩,东躲西藏小心翼翼的去琅轩阁偷听墙角了。
沈黯一进卧室,第一时间走到放着茶水的桌边,直接提起水壶往嘴里倒,眼下清水后,仍是不解渴。
深吸一口气后,那股强烈冲劲愈发的强烈,全身皮肤都热的发红。
沈黯难受的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