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都处在迷迷蒙蒙的状态。
这让翠柳记得团团转,这沈黯她又找不着,实在没办法,只好联系那位了。
翠柳一出沈府,身后立刻跟了一个尾巴,而后将翠柳的动向禀告给沈黯。
城郊军营主帐。
宽敞的帐篷内,中央摆放了一长长书案,以沈黯为首围绕着坐了六个人,眼下这就人正听着暗卫的得来的消息。
“翠柳先是去了药膳坊,见了里面的林管事。而后去宝芝堂,见了徐大夫。最后去珍宝阁,见那李老板。”
“那楚雪病了,她去药堂也就算了,还有心思去珍宝阁,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丁和省拍案,将这人人都明白的浅显问题抓出来说。
但就是太直白了才不对劲,京军统领张木远摸着自己的虬髯,说道:“这里头一定有诈。”
陈湖对于他俩的废话完全当作耳边风,对着沈黯问道:“这翠柳为何先去药膳坊再去药堂?”
就翠柳的的行为,都够让在场的六人说上一程子。
“不管如何,这翠柳还需继续盯着。”沈黯对暗卫说道。
“是。”
又问:“沈筠做了什么?”
一听闻沈筠的名头这屋里其他人,表情俱是别扭纠结,千奇百怪。
暗卫将沈筠今早做得事无巨细汇报给沈黯,除了那句骂沈黯是“禽兽”的话。
暗一和暗三说这种事常有,就不必汇报了。
沈黯用手拄着下巴,眉眼高挑、一双墨眼流光溢彩,嘴唇轻笑,兴致盎然地听着。
“姑娘与那楚雪说道,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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