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出了小门,顿时豁然开朗。眼前是宽敞明亮的古楼,呈四方型包围,一眼看过去,约是五楼,每一楼的栏杆周围大都坐了人。
一楼大堂人越多,却不喧闹。放眼望去宾客举手投足之间,皆进退有度。
大堂中央有一高大屏风,左右各有一盆迎客松。
屏风前此时挂有一长联,上书: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屏风前摆着书案,放有洁白宣纸和笔墨。
沈筠心里了然,这一定会是那楚生拿来作秀的舞台了。
“我们去那坐。”楚雪心情愉悦,牵着沈筠调了色视野开阔的位置,确保一眼就能看见这屏风正面。
沈筠小口抿着茶,不着痕迹的往四周打量。听雪楼初建立,本意是好的,如今的掌权人却是个心黑的,这些文人儒士也不知有多少是晟谦的爪牙。
周围的文士皆在讨论今日那尤为困难的对联,同时等着某位有识之士能够对出让他们苦手的难题。
楚雪往角落里打了个手势,沈筠一瞄,心想那位才高八斗的楚生应该要出场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一身穿月白色儒袍,样貌出众,温润儒雅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于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