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筠,你自找的…”
他猛地用力一按,让她那澎湃的乳球贴在他胸膛上,钳着她后脑勺,嘬住粉嫩红唇辗转吮吸。
和她想的一样,秦淮的吻霸道又炙热,足以将她吞没。
他大约是不曾怜香惜玉过,她头盖骨被捏地发疼。她嗯嗯叫唤,被他咬了一口。
她才发现,她是没有主导权的。
即使这男人双腿残废,只能将就在这轮椅上,依旧能将她一只手捏死。
屁股上清晰的痛感,硬物的碰撞,还有舌尖交缠合不拢嘴的狂欢……都在告诉沈筠,秦淮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撕破冷静的表象,他就是头饿狼,凶悍残暴,可以轻而易举地蹂躏她。
“轻点…疼…”
她小声嘟囔,又被他吞进嘴里,将她唇角银丝舔了干净,才松开她。
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危险的信号,可怕的侵略目光将她笼罩。
“我只会让你更疼。”
啊…她完蛋了。
“那就温柔的用力,毕竟有人看着呢。”
她微笑,他沉寂。
穿过白茫茫雨雾,院门口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