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难怪秦五爷爱不释手。”
这话沈筠听了就不太喜欢了,双眉颦蹙,“呵呵。”
“妹妹坐吧,我们这昌荣馆的女人啊,处境都差不多,就看跟的是谁。男人的新鲜感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昌荣馆,不到一年时间来来去去也走了一波人了。”
这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让沈筠不舒服的含义。原以为是谁家的太太,不想是她想岔了。
“这位夫人,请问你刚才所言何意?”沈筠问道,她心里已经对这昌荣馆的印象急转直下。
“哎呦,夫人二字我可受不起。我们这的人要是老想着自己能坐到夫人那个位置,明天怕是就要被赶出去了。这上海谁人不知,昌荣馆的外号是娼馆,多少人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