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哭笑不得。
秦淮总是许久不行房,一次就弄很久。如果能平均点,“雨露均沾”一点,而不是集在一处使,她大概会更舒服点。
“睡吧。”秦淮道,下体尤置暖炉,舒服的他四肢百骸都懒洋洋。
沈筠有心想要控诉他一番,只是那肉棒规律性的动着,她的身体一颠一颠,这不多时就像坐车时,晃着就犯困,不多时便睡着了。
不过,秦淮并不管她睡没睡,该射的东西他照旧灌满了沈筠的整个小肉穴。
肉棒离开小穴时,拔塞子一般的声音,难得让秦淮觉得有一点点的负罪感。
他做的过头了。
想了想,忍住了未退的欲望,没把阴茎塞回小穴里。
来日方长。
听说秦五爷身边的那个女人,入住了秦家小院。这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各方猜想。
这一开始还把人送到了昌荣馆去,无形中给人订了“情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