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提溜起肩带,下床拿了先前穿的旗袍。秦淮一个大活人坐在那,见她要换衣服也不回避。沈筠只好背过身去,只要不正对着就感觉没那么羞涩。
睡衣从两侧滑落,柔软的垂落至地,沈筠穿了自己设计的胸罩。那后背的内衣扣秦淮解得尚不得要领,以至于在这瞬间沈筠感觉到芒背在刺。
直到沈筠换好衣裳,秦淮都不置一词,沈筠腰肢款款的走到他身边去。阴影之下,秦淮的五官又深邃了几分。
他吐着烟圈,似有心事。下半身穿着黑袍落在黑暗里头,沈筠瞧不出有没有哪里不对。
良久,秦淮熄灭了烟斗,放到一旁桌面上,揉捏着鼻梁,略显疲惫道:“走吧。”声音像撕扯的砂纸,粗砾暗哑。
沈筠推着轮椅,想了想开口问道:“五爷哪里不舒服吗?”
秦淮“嗯”了一声,平淡无奇的说道:“只是硬的腹痛而已。”
“……”
是什么硬的腹痛,不言而喻。
原来秦淮还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