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翘的鼻尖,好笑地说:“路也走不好了,谁更需要休息?早上哪个泪眼汪汪地求我不要弄了,说要累坏了?”看她羞窘地移开眼睛,傅霄脑中却想起她坐在自己腰腹上,臀瓣颤巍巍地动,她提起腰肢时才能看到那处靡艳颜色,腰臀间那起伏的曲线......
想着那景色,傅霄喉头滚动了一下,花了些力气才把心思拉回来。
“走吧,你不是想到那树下去看看?正好也挂两个上去,祈福......这京城里据说最灵验的还是祖母常去的那地方。”
“这原是祈福的。以前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话本上看来的书上都是挂些小木牌,上面写了姓名愿望才方便公子小姐发现彼此心意的。”
“这里全系的红绸带,自个儿挑地方捆上,下年靠结绳式样找到取下来烧了。我十岁左右几年,都被祖母管束着成日在后院,闲得无聊连打络子也学会了,等会儿把它绑高一些再弄个别致的结,一眼就能看到那是我们的。”
买了两条来,媚如亲指了树枝,傅霄去挂,很快便好了。
早晨慕名来听庙中师傅讲经的人早散了,进去各殿拜了拜施了银钱出来,也没过多少工夫。这片空地另一头开了几家茶馆饭店,再往那边走有条短街,卖些小玩意儿的,过了游人最多的时候,摊上守着的大叔大婶才得了空端着碗大口吃饭。
走过短街下去,便是观秀山看枫叶最好的去处。这下边有几个私人小院,主人家非富即贵,等闲人不敢往这边来,怕惊扰了,因此很是清净。
过去媚如想着未来的日子,巴望着男人不要作践她,还有就是能留她几分清净,哪里能想到现在自己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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